阿卡姆优秀召唤师

来源:fanqie 作者:笼子一口火 时间:2026-03-07 04:04 阅读:1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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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这味儿。”

艾克皱着鼻子,“比我当年在大润发水产区蹲一天还冲。”

旁边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。

一条体型接近小马驹的哈士奇凑过来,嘴里还叼着戴克那条沾满口水的裤腿。

狗眼睛一蓝一褐,在昏暗巷子里幽幽发亮。

“辛苦你了,布鲁斯。”

艾克揉了揉狗头,“没你这口好牙,我还真弄不开那拘束带。”

艾克,本名安方康,孙吧黄牌老哥,天涯论坛键仙,网络口嗨王者。

首到那天不知哪根筋搭错,真揣着汽油瓶摸到了某岛。

火烧靖国厕所计划很完美,逃跑路线很清晰,唯独没算到东京下水道系统比他老家县城迷宫还复杂。

憋着气在污水里游了不知道多久,推开**的瞬间,十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怼在脸上。

本以为是鱼死网破的结局,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群金发碧眼的**,当场就把他摁住了。

艾克当时就懵了。

亚服怎么突然变欧美区了?

没等他想明白,这群**就拿着堪比大象**剂量的针管往他**上扎。

之后他就被扔进了一间拘束房,被人捆了整整一个多星期。

这地方没表,他全靠一天两针**、三顿破药推断时间。

他试过破口大骂,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只是微笑着记录:“患者表现出强烈的被**妄想与跨文化认知障碍。”

期间他试着解释、呼救,可对方全当没听见,选择性忽略;只要他稍微有点动作,立马就是一针下去,他半天缓不过来。

时间久了,他总感觉自己脑子**的,一度怀疑是不是被扎出了瘤子。

“新来的,你脑子里长的不是瘤子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“是故事。”

病友嘿嘿低笑,“很多很多……互相打架的故事。”

通过医生和**的闲聊,艾克拼凑出自己的“新身份”:艾克·范德尔。

涉嫌杀害未婚妻瓦莱丽和叔叔菲利克斯·范德尔。

动机?

警方档案写得很清楚:为独占家族遗产,并摆脱婚姻束缚。

所有证据链完美闭合。

警方掌握的证据,再加上他自己断断续续拼凑的线索,指向性无比明确:这是一起典型的为财害命加因爱生恨的***。

“凶手就是我自己。”

艾克当时在病房里得出结论,忍不住给自己鼓掌,“我这推理能力,福尔摩斯来了都得磕一个。”

就是有点憋屈。

他也不是某个带红**吃蘑菇的水管工,怎么刨个下水道还能换地方了?

再说这阿卡姆是什么鬼地方?

不是那个嗓子卡痰的大蝙蝠的粉丝俱乐部吗?

其实他特别想找个人确认点事,可同病房的病友一天24小时清醒的时间少得可怜,最多也就只能跟他说一两句话。

他在拘束房里见到的人,除了给他**的医生,就是来审问他的**。

这些人清一色都是来问他问题的,根本不会回答他的任何疑问。

更离谱的是,一旦他问出类似于“这里是阿卡姆吗?”

“现在的总统是不是拜窜西?”

之类的问题,那些人就会跟医生对视一眼,然后轻轻摇头,同意捐献,不是,加大药量!

问题每次都在变:“哥谭有蝙蝠侠吗?”

“小丑是真疯子还是哲学家?”

“猫女的紧身衣到底什么材质?”

回应永远不变:医生会温和地点头,护士会麻利地准备注射器,护工会默默在治疗单上追加项目。

那些药片甜甜的,吃起来口感润滑。

但以艾克仅存不多的医学常识来看,那玩意儿绝对不能当糖吃!

没办法,艾克只能老老实实扮演一名接受治疗的精神病患,乖乖回答他们的问题。

“艾克,是你杀害自己的未婚妻的时间是8号16:30分吗?”

“对,没错。

**脑洞大开的时候,我就在现场。”

“你**菲利克斯的时候,用的是这把餐刀,对吗?”

“对。

意大利面一勒就断,根本就不好用。”

“艾克,你杀害未婚妻和叔叔,是为了拿回父亲曾经过继给你的财产吗?”

“不是。

主要是打野入侵我野区的时候,他俩不发信号。”

“在你行凶的时候,或者行凶前,你叔叔说过什么吗?”

“有。

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”

“哪个是你叔叔?

你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,医生,麻烦帮我拿点降压药,好吗?”

……事实证明,想审问精神病是件很困难的事。

尤其是没人知道,艾克是吃的药见效了,还是他本来就有病。

多名办案警官心态彻底炸裂,其中两人甚至己经攥紧了拳头准备动手,好在艾克的审问被紧急叫停,无限延后。

不过好在证据链足够完善,人证物证俱全。

最终,艾克被判处二十年监禁,在阿卡姆服刑并接受治疗。

除了参与调查***和负责审问的几名警官外,其他人皆大欢喜——这可真是可喜可贺,可口可乐。

艾克也挺高兴的,除了不太自由之外。

艾克的精神测试正常。

身体检查也正常。

甚至连脑电波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
可他还是被单独关在禁闭室,每天三次针剂,五顿药片,蓝色药丸让记忆模糊,白色药片让时间感错乱。

他有时候对着厕所不锈钢水槽倒影发呆,怀疑再这么下去——要么脑子里长瘤子,要么瘤子里长个新脑子。

上帝在关上他的门、封死他的窗时,己经悄悄把屋顶给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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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中午放风时间。

阳光刺眼,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味。

病人三三两两地晃悠,护士来回巡逻。

艾克混在人群里,眼神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女护士。

“就是她了。”

艾克舔了舔嘴唇,“只要把她骗过来,扒下内衣,抽出皮筋,老子就能做把弹弓 ——”刺啦 ——!!!

一声脆响,像布料被暴力撕裂,又像什么东西强行 “解锁”。

艾克一愣。

“不对吧?

别人的金手指不都是‘叮’一声吗?

怎么到老子这儿变成撕衣服的声音?!”

还没等他吐槽完,旁边那名护士的衣服己经从中间裂开,露出里面的内衣。

全场死寂。

护士尖叫。

病人起哄。

护工冲过来。

啪!

皮筋到手。

“…… 弹弓……这家伙……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做弹弓?”

“大概是执念太深了吧。”

首到他彻底失去意识,呼吸变得平稳,那只手依然保持着紧握的姿势,仿佛那截普通的布料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
众人看着他手里那明显属于女性内衣的皮带,又看了看他那副就算昏迷也不肯松手的样子,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。

“…… 算了,就让他攥着吧。”

“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…… 就是有点怪怪的。”

再次醒来时,己经是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