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隋帝国千古一帝

来源:fanqie 作者:薇晨公子 时间:2026-03-17 18:06 阅读: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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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力初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江陵城迎来入冬后第一个晴天。,屋檐上的雪水滴答滴答落了一整天,院子里湿漉漉的,空气里满是泥土和梅花的香气。萧府的下人们忙着清扫庭院、晾晒被褥,一片忙碌景象。。,青铜铸成,少说八百斤重,在院子里搁了几十年,从没人挪动过。鼎身长满绿锈,刻着些模糊不清的铭文,据说还是南梁武帝年间的东西。萧铣曾开玩笑说:“谁能举起这鼎,我萧府的门楣就靠他撑了。”。,他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——心里有股劲,憋得难受,却又不知道往哪儿使。白天还能撑着跟没事人一样,到了夜里就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:你是皇子,你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兄弟。。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,他在这江陵城里长大,以为自己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。现在忽然有人告诉他,他有爹有娘,还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。可他娘已经不在了,**……**也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儿子吧?,抬头看着那尊鼎。,那光里有千百年的岁月,有他看不见的前朝往事。他忽然想,这鼎在萧府几十年,看尽了多少人来人往。而自己呢?自己在江陵十八年,看尽了什么?。,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,想找个地方狠狠发泄出来。他弯腰,双手扣住鼎足——“晨哥!”。
杨晨回过头,看见她提着裙摆从月洞门跑过来,脸跑得红扑扑的,手里还捧着一碟点心。
“我就知道你在这儿。”她走到他身边,把那碟点心往他面前一递,“春杏刚做的桂花糕,还热着呢,快尝尝。”
杨晨看着那碟点心,又看看她,心里的那股躁意忽然就消了大半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“我不知道啊,到处找呗。”萧美娘眨眨眼,拈起一块糕点,递到他嘴边,“张嘴。”
杨晨愣了一下,还是张嘴吃了。
桂花糕还温热,甜丝丝的,入口即化。萧美娘看着他吃,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好吃吗?”
杨晨点点头。
“那再吃一块。”她又拈起一块,递过来。
杨晨就着她的手吃了第二块。她手上沾了些糕屑,他便伸手替她拍掉。她低头看着他的手,忽然说:“你手怎么这么烫?”
杨晨一愣,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烫,像是刚从火炉里出来一样。
“没事。”他握了握拳,那股热流还在,在骨头缝里乱窜,“就是有点燥。”
萧美娘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放下碟子,握住他的手。
“晨哥,你是不是心里有事?”
杨晨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爹跟你说的那些话,我都知道了。你是皇子,你要去长安了。可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,你是谁?你从哪里来?你那个从没见过面的爹娘,到底长什么样子?”
杨晨心中一震。
她都知道。她什么都知道。
“美娘……”
“我不怪你瞒着我。”萧美娘摇摇头,握紧他的手,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,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从哪里来,你都是我的晨哥。小时候是你护着我,以后换我护着你。你有心事,就跟我说。你不说,我就一直陪着你,等到你肯说为止。”
杨晨看着她,眼眶忽然有些酸。
十八年了,他从不知道有个人在身边是这种感觉。不是暖,是安心。是哪怕天塌下来,也有个人跟你一起扛着的安心。
他忽然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萧美娘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晨哥。”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。
“嗯?”
“你抱得太紧了。”
杨晨这才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,连忙松开。她却没松手,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没让你放开。”她小声说。
杨晨笑了。
两人就这样抱着,站在那尊石鼎前。阳光暖暖地照着,风轻轻吹着,远处传来下人们说笑的声音,近处是彼此的心跳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美娘忽然说:“晨哥,你刚才想干什么?”
杨晨低头看她。
“刚才我喊你的时候,你弯着腰,手扣在鼎上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亮地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想举这鼎?”
杨晨点了点头。
萧美娘松开他,退后两步,上下打量那尊石鼎。八百斤,比两个人还重,锈得跟石头一样,搁在这儿几十年,风吹雨打都没挪动过分毫。
她回头看着杨晨:“你举得起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杨晨看着那鼎,胸中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,“就是想试试。”
萧美娘想了想,忽然笑了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她说,往后退了几步,“我在这儿看着,你要是摔了,我就跑去找人来抬你。”
杨晨被她逗笑了。
笑完了,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走到鼎前。
弯下腰,双手扣住鼎足。
那股热流又涌上来了,这次比刚才更猛。不是热,是烫,像是岩浆在血**奔涌,从胸口冲向四肢,冲向每一根手指。他不知道这是什么,只知道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、每一块肌肉,都在叫嚣着什么——
他想把这鼎举起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举这鼎,就是想举。好像举起了这鼎,就能证明什么,就能抓住什么,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。
他低喝一声,双臂发力——
那尊八百斤的石鼎,缓缓动了!
萧美娘瞪大了眼睛。
她看见杨晨的脸憋得通红,额上青筋暴起,双臂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。那尊铜鼎——她小时候爬上去玩过、比她还重几百倍的铜鼎——竟然真的离开了地面,一寸,两寸,三寸……
“轰——”
鼎离地三尺,又重重落下,砸进冻土里,震得整座院子晃了三晃。
杨晨站在原地,大口喘着气,看着自己的双手,满脸不可置信。
萧美娘捂着嘴,眼泪忽然涌了出来。
“晨哥……”
杨晨回过头,看着她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他浑身是汗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可站在那儿,就像换了个人。不是那个在萧府长大的杨晨,是另一个人——是站在千军万马前、身后旌旗蔽日、身前万敌辟易的那个人。
萧美娘忽然有些恍惚。她想起老嬷嬷说过的话:“那孩子,不是普通人。”她当时不懂,现在懂了。
“美娘。”杨晨走到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在抖,他握着,就稳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沙哑,“就是……就是忽然有了力气。”
萧美娘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还是那个晨哥。眼睛还是那双眼睛,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个眼神。只是好像多了些什么——多了些什么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晨哥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?”
“你是……你是霸王转世吗?”
杨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什么霸王转世,我就是我。”
萧美娘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就是忍不住。
杨晨把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没哭。”她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高兴。”
“高兴什么?”
“高兴你没事。”她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眼睛却亮亮的,“刚才看你举那鼎,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。我怕你被砸着,怕你受伤,怕……”
杨晨低头,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。
她的话断了,脸腾地红了。
“走吧。”杨晨拉着她的手,“去找萧伯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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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铣正在书房里看账本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杨晨和萧美娘并肩站在门口。他目光落在杨晨脸上,忽然放下手里的账本。
“举起来了?”
杨晨一愣:“您怎么知道?”
萧铣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然后笑了,笑容里有欣慰,有感慨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八百斤石鼎,震得整座萧府都晃了,我能不知道?”他拍了拍杨晨的肩,“好小子,比我预想的还快。”
杨晨看着萧铣,忽然问:“萧伯伯,您一直都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我能……能举起那鼎?”
萧铣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你身上有霸王之资。”他说,“这是**当年告诉我的。他说,这孩子身负霸王血脉,待他觉醒之日,便是归朝之时。我一直等着这一天。”
霸王之资。霸王血脉。归朝之时。
这几个词砸在杨晨心上,砸得他有些恍惚。
“萧伯伯,”他问,“我到底是什么人?”
萧铣看着他,目**杂极了。良久,他叹了口气。
“坐下说。”
三人在书房坐下。萧铣亲自给两人倒了茶,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。
“***,是独孤皇后。你父亲,是当今圣上。”他看着杨晨的眼睛,“你是他们的嫡五子,排行第五。上面有四个兄长,长兄**被废,次兄杨广即位,三兄早夭,四兄杨秀如今在蜀地。你排行第五,生母独孤皇后,乃天下最尊贵的女子。”
杨晨攥紧双拳,指节泛白。
萧美娘在旁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“十八年前,隋军平陈,天下初定。”萧铣继续说道,“江陵一带流寇横行,萧府收留了一批逃难的百姓。其中有个妇人,带着襁褓中的婴儿,就是你的乳母。她受了重伤,临终前托人送信入长安。半个月后,靠山王**亲至江陵,带来独孤皇后的亲笔信。信上说,婴儿是圣上与皇后的嫡五子,战乱中托人带出长安避祸,如今母丧父危,求萧府收养。皇室对外称此子早夭,待他成年,自有人来接。”
杨晨沉默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萧铣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“**留了话:此子身负霸王之资,待他觉醒之日,便是归朝之时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杨晨面前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,“今**举起那鼎,便是觉醒了。”
杨晨抬起头,看着萧铣。
“我……我二哥,他知道我吗?”
“知道。”萧铣点头,“杨广知道你的存在,这些年一直在找你。只是时机未到,**不敢贸然接你回去。”
杨晨沉默了。
萧美娘轻轻靠在他肩上,没有说话。
书房里静得很,只有窗外的风声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。
良久,杨晨忽然开口。
“萧伯伯,我想尽快去长安。”
萧铣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等**的人到了,你就走。”
“我要带美娘一起走。”
萧铣愣了一下,看向自己的女儿。
萧美娘低着头,脸微微泛红,却没有躲闪。
萧铣看着女儿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“女大不中留。”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两人,“去吧,带她走吧。好好待她。”
萧美娘眼眶一红,站起身,走到父亲身后。
“爹……”
萧铣回过头,看着女儿。十八年了,她从小丫头长成大姑娘,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。他看着她长大,看着她跟在杨晨身后跑,看着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臭小子。
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。
“傻丫头,哭什么?”他伸手,替女儿擦了擦眼泪,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以后好好跟着他,别让人欺负了。”
萧美娘扑进父亲怀里,放声大哭。
杨晨站起身,走到萧铣面前,撩起衣袍,跪了下去。
“萧伯伯十八年养育之恩,杨晨没齿难忘。”他磕了三个头,“从今往后,美娘就是我的命。我若负她,天打雷劈。”
萧铣看着他,眼眶也红了。
“好,好。”他扶起杨晨,“去吧,去长安,那是你的路。”
杨晨站起身,握住萧美**手。
两人并肩站在萧铣面前,像两棵并排的树,根扎在一起,枝交缠在一起。
萧铣看着他们,忽然想起十八年前那个风雪夜,**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站在萧府门口。那时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,怎么也想不到,十八年后,他会成为自己女婿。
缘分这个东西,真是说不清。
“去吧。”他挥挥手,“早点歇着,明日还有事。”
杨晨和萧美娘对视一眼,朝萧铣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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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杨晨站在自己院中,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还是那个月亮,可看月亮的他,已经不是昨日的他了。
他摸了**口的玉佩,想着萧铣说的话。霸王之资,觉醒之日,归朝之时。他不知道这一去会面对什么,但他知道,从今往后,他不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。
他有爹,有娘,有二哥,有叔父。
他有美娘。
月亮很亮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美娘问他:“晨哥,你想不想你爹娘?”他说不想。那时候是真不想,因为不知道爹娘是谁。现在知道了,反而有些怕——怕他们不喜欢他,怕他们不认他,怕他们已经忘了还有个儿子。
可他心里又隐隐盼着。盼着那个素未谋面的二哥,能像萧铣说的那样,日夜盼他归朝。
脚步声响起。
他回过头,看见萧美娘披着斗篷,从月洞门走进来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她走到他身边,“想你。”
杨晨笑了,伸手揽住她的肩。
两人就这样站在月光下,谁也不说话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:咚,咚,咚——三更天了。
“晨哥。”萧美娘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长安是什么样子?”
杨晨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很大吗?”
“应该吧。”
“会有很多人吗?”
“肯定比江陵多。”
“会有……会有你二哥吗?”
杨晨沉默了。
萧美娘转过身,面对着他,双手捧着他的脸。
“不管长安是什么样子,”她轻声说,“我都陪着你。”
杨晨看着她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她的睫毛上仿佛沾着泪光。她就这样看着他,看着他的眼睛,看着他的魂。
他忽然低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很深很长,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情意都融进去。她环住他的脖子,他揽住她的腰,两个人在月光下吻得天昏地暗,不知今夕何夕。
良久,唇分。
她靠在他怀里,轻轻喘息。
“晨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这辈子,你都是我的。”
杨晨笑了,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“下辈子也是。”
月亮静静照着,看着这一对人。
远处,萧铣站在书房的窗前,看着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,老泪纵横。
“去吧。”他喃喃道,“那是你们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