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冬遇朝阳【云和熠】

来源:fanqie 作者:星眠春昼 时间:2026-03-17 16:06 阅读:31
《凛冬遇朝阳【云和熠】》云起郝逸然已完结小说_凛冬遇朝阳【云和熠】(云起郝逸然)火爆小说
同居生活开始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双方父母就选好了一个黄道吉日,去民政局领证。那天没有风雪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民政局的大厅里,暖得有些晃眼,可云起和郝逸然的脸上,都没有半分喜气。,摄影师反复叮嘱“靠近一点笑一笑”,云起浑身僵硬,嘴角扯出的弧度比哭还难看,郝逸然则依旧维持着温和的模样,微微侧头看向云起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,云起甚至觉得荒诞——不过一周前,他还在雪场上肆意驰骋,满心都是冬奥会的训练;郝逸然则应该在办公室里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,两人各自活在截然不同的轨迹里,谁也不会想到,短短七天,他们会并肩站在这里,拿着红色的结婚证,成为法律上的伴侣,成立一个名义上的“家庭”。,云起捏着手里的结婚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皮上的烫金字体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简直离谱到家了。”他活了二十三年,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,和一个陌生男人绑定一生,还是被家族逼的。,神色复杂,指尖微微收紧。他早已习惯了被安排,可拿着这张薄薄的纸,心底还是泛起一阵莫名的茫然——这张纸,困住的不仅是云起的自由,还有他早已被规训得麻木的人生。他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,是有些仓促。”,他们要搬到一起住,云起因为比赛可能在京城待得要少些,于是他选择住到郝逸然家中。车子驶往别墅的路上,云起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和不耐:“这个婚是结了,但是我们得约法三章。”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温和点头:“你说。第一,互不干扰对方的生活。”云起抬眼,眼神坚定,语气不容置喙,“我不管你平时忙工作还是干嘛,别来烦我;我也不会干涉你的事,包括感情生活。同理,我这边也一样,你也别管我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第二,不准随便带男女回家,别弄得乱七八糟,我嫌脏。还有第三,这场婚姻只维持两年。”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要求,只是轻轻点头:“可以。我也有一个条件,在双方父母面前,我们要假装恩爱,不能露馅,免得长辈担心,也省得两家难堪。假装恩爱?”云起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出声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,“郝逸然,你还真是走到哪装到哪。”他看着郝逸然依旧温和得体的侧脸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——原来这个永远滴水不漏的男人,也有坦然承认需要伪装的时刻,这副模样,倒比平时那副完美人设真实多了,也让他隐约看到了郝逸然伪装之下,那点不愿被束缚的内心。,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,语气平淡:“各取所需而已,你应付你爷爷,我应付家里,这样大家都省心。两年后就各自回归原点。”,没再说话,只是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协议就这么定了,他想着,只要熬到爷爷心愿了结,他就立刻抽身,回到自己的雪场,至于这段名义上的婚姻,不过是一场需要配合演出的戏罢了。可不知为何,看着身边郝逸然平静温和的侧脸,他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,又悄悄冒了出来。,两人就默契达成共识:这同居生活,简直是“火星撞地球”,连呼吸都不在一个频道上。别墅装修简约大气,郝逸然特意留了间朝南书房,书架上摆满书,靠窗支着画架,笔墨摆得整整齐齐,活脱脱一个文艺小角落,是他卸下伪装、偷个闲的专属地盘。,改成了自己的“健身小天地”,跑步机、哑铃堆得满满当当。在他眼里,窝在房间里看书画画,比在雪场待一下午还无聊,跟郝逸然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一样,透着股“装模作样”的劲儿,怎么看怎么不自在。,下班回家就钻书房,要么安安静静看书,要么对着画纸涂涂抹抹,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,恨不得把书房打造成“静音区”,格外宝贝这份难得的清静。
可这份清净,偏偏遇上了云起这个“噪音制造机”——只要郝逸然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书房外准会传来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跑步机“嗡嗡”的运转声,还有云起举哑铃时的闷哼,偶尔还会伴随着“哐当”一声,不用想也知道,准是他又不小心碰掉东西了,聒噪又莽撞,瞬间把安静搅得一干二净。
有一次,郝逸然正安安静静勾勒雪场素描,不知怎的,笔下的人影下意识就画成了云起在雪场上张扬的模样,刚描完滑雪板的轮廓,门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就是云起气急败坏的嘟囔:“什么破玩意儿,又掉了!”
画笔猛地一顿,一道突兀的墨线直接毁了整幅画,郝逸然眉头轻轻一蹙,指尖不自觉收紧,无奈又好笑地起身开门。门口,云起正蹲在地上,胡乱扒拉着掉在地上的哑铃片,脸上满是不耐,运动服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,头发乱糟糟的,倒也透着股野性的可爱。
“祖宗,能不能轻点儿?”郝逸然语气温和,还带着点无奈的纵容,“我在画画呢,你这一声,差点把我画笔吓掉。”
云起嗤笑一声,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,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挑衅的样子:“这别墅我也有份,凭什么让我迁就你?你画那些破画有啥用?装什么文艺青年,假惺惺的。”
郝逸然脸色微微一沉,却没真生气,语气依旧平静,还带点调侃:“我可没让你迁就,就是求你轻点造。画画是我喜欢的事,就跟你爱滑雪一样,总不能因为你不喜欢,就不让我画了吧?”
“喜好?”云起哈哈大笑,语气里满是戏谑,“天天窝在房间里,死气沉沉跟个老干部似的,你就是装惯了,连放松都要端着,累不累啊你?”
郝逸然心底的小烦躁冒了冒,却也懒得跟这个小祖宗争执,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点敷衍:“行吧行吧,你随意,别太过分就行。”说完就关上了书房门,看着画纸上那道扎眼的墨线,无奈地叹了口气,暗自腹诽:这往后的日子,怕是别想安安静静画画了。
门外的云起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的挑衅劲儿瞬间没了,只剩下莫名的烦躁。他就是故意逗郝逸然,想看看这个永远温温和和的男人,会不会有失控的时候,可对方这副“懒得理你”的样子,让他既无趣又有点小小的失落。
他踢了踢脚边的哑铃片,故意把跑步机的音量调大,看着机器嗡嗡运转,心里的那点小别扭才稍稍缓解——他就是看不惯郝逸然那副永远波澜不惊的样子,总觉得那温和的面具下,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。
往后,这样的“小拌嘴”就成了家常便饭:郝逸然看书,云起就故意放动感音乐,还把音量开得老大;郝逸然画画,云起就抱着哑铃在书房门口晃悠,时不时故意咳嗽两声、碰掉点东西。郝逸然大多时候都忍着,偶尔实在受不了,就轻轻提醒一句,语气里的克制,渐渐多了几分无奈。
两人就是典型的“互看不顺眼”:郝逸然觉得云起像匹没拴住的小野马,整天咋咋呼呼、没个分寸;云起觉得郝逸然像块捂不热的冰块,整天端着架子、装模作样。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跟两个陌生人似的,偶尔的拌嘴的里,倒也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热闹,再加上饮食和作息的差异,更是添了不少笑料,也让云起愈发好奇,到底能不能逼郝逸然卸下那副完美面具。
郝逸然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儿,哪怕家里有阿姨做饭,也得特意叮嘱一句“多放辣椒”,餐桌上永远摆着一小碟辣椒油,顿顿都离不开;可云起是个地道广东人,就爱清淡本味,讲究鲜爽清甜,一口辣椒下肚,能呛得直咳嗽,脸涨得通红,眼泪都能逼出来,别提多狼狈了。
两人同住后第一次让阿姨做饭,就闹了个小笑话:郝逸然拉着阿姨反复叮嘱“越辣越好,没辣椒没灵魂”,这边话音刚落,云起就凑过来,拉着阿姨的胳膊急着摆手:“阿姨别听他的,少放辣,清淡点,不然没法吃!”郝逸然笑着揉了揉眉心,还是坚持让阿姨加了一勺辣椒油,云起气得直瞪他,却也没辙。
饭菜端上桌,郝逸然看着满桌红亮油润的菜,吃得津津有味,连扒了两碗米饭;云起盯着自己面前那盘沾了点辣味的青菜,犹豫半天夹了一小口,瞬间被呛得直灌水,一边咳嗽一边恶瞪着郝逸然,语气含糊地质问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想辣死我啊!”郝逸然强忍着笑,递过纸巾,语气带着点歉意又藏着点调皮:“抱歉抱歉,忘了你吃不了辣,下次给你单独做清淡的,绝不沾一点辣椒。”
从那以后,厨房就成了两人的“暗战场”,阿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只能尽量做到一半辣一半淡,勉强两边都不得罪。有时候云起故意提前跟阿姨打招呼,做一桌子清一色的清淡菜,连辣椒油都不准摆,看着郝逸然硬着头皮夹菜,嘴角微微抽搐,却还得温和地跟阿姨说“好吃”,云起就偷偷憋笑,心里暗戳戳地想:再装,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作息上的差异,更是让两人的“小摩擦”升级:郝逸然作息规律得像个闹钟,每天七点准时起床,洗漱、看书、吃早餐,晚上十点准时关灯睡觉,雷打不动;可云起是个妥妥的夜猫子,晚上熬到一两点,刷滑雪视频、打游戏,早上不到中午不起床,常常错过早餐,活脱脱一个“****”的主儿。
有一次,云起正睡得香,被郝逸然看新闻时故意开大的声响吵醒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眯着眼睛就冲进了客厅,语气里满是起床气:“郝逸然!你能不能小声点?大清早的不睡觉,吵死我了!”
郝逸然抬眸,看着他睡眼惺忪、头发炸毛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温和地提醒:“已经七点啦,该起床了,规律作息对身体好。”
“我起不起来关你屁事!”云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伸手就去抢郝逸然手里的书,动作莽撞,差点把书扯破。郝逸然下意识按住书,语气冷了一点点:“云起,别胡闹,我就是正常看书,没吵你。”
见郝逸然语气变冷,云起眼睛一亮,故意得寸进尺,伸手就把桌上的书全扒拉到地上,挑衅地看着他:“我就胡闹怎么了?有本事你凶我啊!别整天一副温温和和的样子,装给谁看!”
郝逸然指尖微微收紧,眉头轻轻蹙起,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怒意:“云起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云起说话,没了往日的温和,多了几分认真。
云起心里偷着乐,脸上却依旧一副戏谑的样子,可没等他再挑衅,郝逸然深吸一口气,弯腰慢慢捡起地上的书,整理整齐放回书架,语气又恢复了疏离,却没了怒意:“我不跟你计较,以后我会注意轻点,不吵你睡觉,但你也别故意胡闹,咱们互相尊重,行不行?”
云起心里难免有点失落——还是没逼得他破防,这男人的忍耐力也太好了吧?可同时,他又多了几分好奇,这个永远克制的男人,到底有什么事,能让他彻底卸下伪装,露出最真实的样子。
日子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过着,偶尔的小摩擦里,藏着不少轻松的小幽默:郝逸然不小心把辣椒沾到云起的水杯上,云起喝了一口,呛得直跳脚,郝逸然一边憋笑,一边默默递水递纸巾,嘴上还不忘吐槽“笨死了”;云起晚上打游戏太吵,郝逸然不吵不闹,默默戴上耳机,第二天早上,还会顺手给云起温好一杯牛奶,嘴上说着“别浪费粮食”,心里却早已习惯了这份牵挂;云起故意在郝逸然画画时叽叽喳喳说话,郝逸然无奈地关上书房门,却会在云起运动累了的时候,递上一瓶温水,眼底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
云起依旧没放弃试探,偷偷藏起郝逸然的辣椒、在他睡觉的时候开亮灯、在他画画时故意絮絮叨叨,可郝逸然大多时候都忍着,偶尔装出不耐烦的样子,只是眼底的疲惫渐渐多了几分,心底的趣味也越来越浓。他嘴上依旧觉得云起聒噪、没分寸,实则早已习惯了这份鸡飞狗跳,甚至偶尔会下意识地“配合”云起的挑衅,心底隐隐期待着,这个小家伙,还能想出什么新花样。
云起偶尔会有点小小的愧疚,可转念一想,这说不定又是郝逸然装出来的,心里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——誓要逼出郝逸然的真面目,看看他卸下伪装后,到底是什么样子,却不知,自己早已慢慢走进了郝逸然的生活,成了他枯燥日子里,最鲜活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