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总裁的清冷猎物

疯批总裁的清冷猎物

小花爱吃麻辣香锅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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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年,谢辞砚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名:《疯批总裁的清冷猎物》本书主角有傅斯年谢辞砚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小花爱吃麻辣香锅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凌晨一点的手术灯熄灭时,谢辞砚摘下手套的手指仍在细微颤抖——连续九小时的心脏移植手术,成功从死神手中夺回一条生命。他靠在更衣室的墙上短暂闭目,手机屏幕亮起:顾西洲的简讯,只有两个字“加班”。他们交往三年,这样的简讯在最近半年变得频繁。谢辞砚没有回复,只是平静地换下手术服。驱车驶向顾西洲的公寓时,他告诉自己,只是想见见他,在这个与死亡搏斗后的深夜,需要一点活人的温度。指纹锁应声而开。玄关多了一双陌生...

精彩试读

凌晨一点的手术灯熄灭时,谢辞砚摘下手套的手指仍在细微颤抖——连续九小时的心脏移植手术,成功从死神手中夺回一条生命。

他靠在**室的墙上短暂闭目,手机屏幕亮起:顾西洲的简讯,只有两个字“加班”。

他们交往三年,这样的简讯在最近半年变得频繁。

谢辞砚没有回复,只是平静地换下手术服。

驱车驶向顾西洲的公寓时,他告诉自己,只是想见见他,在这个与死亡搏斗后的深夜,需要一点活人的温度。

指纹锁应声而开。

玄关多了一双陌生的限量款球鞋,空气里飘着陌生的香水味——不是顾西洲惯用的木质调,而是甜腻的花果香。

卧室传来水流声和模糊的笑语。

谢辞砚站在虚掩的门外,听到顾西洲带笑的声音:“……明天陪你去。”

那语气里的宠溺,是他己经三个月没听到的。

门拉开时,顾西洲裹着浴袍,头发湿漉,脸上还残留着笑意。

看到谢辞砚的瞬间,那笑意凝固了。

“辞砚?

你怎么来了?”

顾西洲侧身,试图挡住卧室内的景象。

但足够了。

谢辞砚看到床上那个裹着被子的年轻男孩,看到地毯上散落的不属于顾西洲的衣物。
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谢辞砚说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。

他走到玄关,从钥匙串上取下那枚顾西洲三年前给他的门禁卡,轻轻放在鞋柜上。

“辞砚,听我解释……”顾西洲终于反应过来,上前抓住他的手腕。

谢辞砚抽回手,动作利落如手术台上切断最后一根病变血管:“不必。

我们结束了。”

“就因为这点事?”

顾西洲的声音冷下来,“谢辞砚,我以为你足够成熟,能理解我这个位置需要应付的各种关系。”

“我理解。”

谢辞砚拉开门,在离开前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所以从今往后,你的任何‘关系’都与我无关。”

门在身后合拢,清脆的锁舌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。

电梯下行时,谢辞砚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。

手机震动,医院急诊。

接起的瞬间,他的声音己恢复专业冷静:“我是谢辞砚。”

“谢主任,主动脉夹层病人急需手术……我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
他走进凌晨二点的冷风里,开车驶向医院的方向。

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,只有经过“蚀夜”酒吧时,视线在那个霓虹招牌上停留了一瞬。

凌晨三点半,手术结束。

谢辞砚没有回医院值班室,而是将车停在了“蚀夜”门口。

“阿砚?”

酒吧老板秦硕看到他时明显一愣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分手了。”

谢辞砚在吧台坐下,点了杯威士忌。

他酒量极差,一杯己是极限,却又要了第二杯、第三杯。

“够了。”

秦硕按住第西杯,眉头紧锁,“为了顾西洲?

值得吗?”

“不为谁。”

谢辞砚推开他的手,声音因酒精而沙哑,“只为我自己。”

第三杯酒下肚时,世界开始倾斜。

谢辞砚趴在吧台上,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——多么讽刺,他能修复别人的心脏,却治不好自己的。

“这酒叫‘忘川’。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“再喝,就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
谢辞砚侧过头,视线模糊中,一个男人的轮廓在昏暗灯光里逐渐清晰。

黑色衬衫,袖口挽起,露出手腕上一串拉丁文纹身——memento mori,记住你终有一死。

“死神?”

谢辞砚听见自己问。

男人轻轻抽走他的酒杯:“医生不该这样对待自己的手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话未说完,眩晕袭来。

谢辞砚身体一晃,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托住。

“你右手虎口的茧,无名指的手术钳压痕。”

男人的声音很近,“还有你身上的苯扎氯铵气味。”

谢辞砚试图聚焦视线,却只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,像深夜的海。

***。”

男人自我介绍,同时示意酒保,“给他蜂蜜水。”

“多管闲……”谢辞砚想站起来,却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
***接住了他。

雪松混合淡淡**的气息笼罩下来,意外地让人安心。

谢辞砚最后的意识是被人稳稳扶起,酒吧的霓虹在视线里模糊成光斑。

车后座,谢辞砚无意识地靠在***肩上,酒精让他卸下所有防备。

***低头看他,指尖拂过他微蹙的眉心,动作轻得出奇。

“去云顶。”

他吩咐司机。

别墅里,***谢辞砚安置在床上。

醉意朦胧中,谢辞砚感到有人在解他的衣扣,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“别……”他含糊地抗拒,手软软地推拒着。

***握住他的手腕,轻松地按在枕侧:“你确定要我停?”

酒精烧灼着理智,背叛的痛苦与深夜的孤独交织在一起。

谢辞砚睁开迷蒙的眼,看着上方那张陌生而英俊的脸,突然放弃了抵抗。

也许疼痛能覆盖疼痛,也许放纵能忘记背叛。

他闭上眼睛,默认了。

***的吻落下来,从眉心到唇角,再到脆弱的脖颈。

他的吻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,却又在谢辞砚颤抖时放轻力道。

衬衫完全敞开时,谢辞砚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发抖,白皙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。

“冷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呢喃。

***用掌心温暖他的腰侧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手术疤痕——是他自己某次阑尾手术留下的,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。

***的指腹抚过那道疤痕,动作轻得不可思议。

他的手滑过谢辞砚平坦的小腹,感受到那里紧张的肌肉。

“呼吸。”

***在谢辞砚耳边低语,声音暗哑,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疼痛中夹杂着陌生的快乐,酒精让一切感知都变得模糊而放大。

夜色渐深,***的节奏掌控得极好,在他即将承受不住时放慢,又在他稍有适应时加快。

晨光初现时,谢辞砚先于意识醒来。

头痛欲裂,他猛地睁眼,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,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汹涌而来。

他几乎是弹坐起来,动作太急引来一阵晕眩。

低头看见身上遍布的暧昧痕迹,谢辞砚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。

浴室传来水声。

没有一秒犹豫,谢辞砚忍着全身酸痛迅速下床,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。

穿衣时他的手指在颤抖,但动作依然精准迅速——这是多年外科训练出的肌肉记忆。

他检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物品:没有头发,没有指纹,连用过的水杯都仔细擦拭过。

最后,他走到窗边,仔细观察楼下的街道。

清晨六点,街道空旷。

谢辞砚没有走正门,而是从安全通道悄无声息地下楼,避开所有监控探头。

在二楼拐角处,他脱掉鞋子,赤脚走到后门,用一根捡来的铁丝轻松撬开了老式锁——这是他年少时在福利院学会的技能,多年未用,肌肉记忆仍在。

在街角拦下出租车时,他报出医院的地址,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
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,只看到一个苍白而疲惫的年轻男人,穿着略显凌乱的米色风衣,像加了一整夜班。

没有任何人注意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乘客,刚刚从这座城市最危险的男人之一的床上逃离,并且抹去了所有痕迹。

上午九点,***坐在公寓客厅里,面前摊着空空如也的床头柜。

“他什么也没带走。”

助理低声汇报,“房间里找不到任何个人物品。

我们查了所有监控,他从安全通道离开,但在二楼监控盲区消失了。

后门的锁有被撬痕迹,手法很专业。”

***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脸上看不出情绪:“身份确认了吗?”

“还没有。

酒吧的监控画面很模糊,秦硕老板拒绝透露客人信息。”

助理停顿了一下,“需要施压吗?”

“不必。”

***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清晨的阳光照进来,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。

他想起那个人在他身下隐忍咬唇的模样,想起那双清冷眼睛里蒙上水雾的瞬间,想起最后时刻,那个人无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,指尖陷入皮肉。

那么脆弱,却又在醒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查。”

***转身,眼神深沉如夜,“我要知道昨晚在‘蚀夜’酒吧喝醉的那个医生是谁——动用所有资源。”

“是。”

助理恭敬应道,又问,“需要特别关注哪个医院吗?”

“全市所有医院。”

***走回卧室,在床角捡起一根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头发丝,小心翼翼地装入透明袋中,“他年轻,外科医生,手指有长期握持器械的痕迹,很可能专精心血管或神经外科。

酒量很差,但对疼痛忍耐力极强。”

助理迅速记录:“还有别的特征吗?”

***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那条谢辞砚消失的街道,缓缓道:“他左腰侧有一道阑尾手术疤痕,大约五厘米。

皮肤很白。

眼睛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脑海中浮现那双即使在**中也保持着一丝清冷的眼睛。

“眼睛很好看。”

***最终说,“去查吧。

我要在三天内知道他是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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