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她凑近一点，“而且你知道吗，**把301那个小伙子抓走了，说他***！”
“抓走了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他不是被带走了吗？应该只是问话吧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我听说是抓走了！昨晚就没放回来！”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觉得他有问题。那小伙子，平时就不太正常，阴沉沉的，不爱说话，看见人就躲……肯定有问题！”
电梯到了一楼，门打开，我走出去。
“我先上班了。”我回头对她笑笑，“您慢走。”
“哎，小周，你晚上早点回来啊！一个人在家小心点！”她在后面喊。
我摆摆手，没回头。
一整天都很正常。
开会，写方案，和同事讨论需求，中午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。下午六点下班，坐地铁回家，出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小区门口停着一辆**，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进进出出，我路过的时候放慢脚步，听见他们在说“监控”和“时间线”。
回到家，我换掉衣服，洗了手，然后走到窗前。
对面那栋楼，昨晚那扇亮着的窗户，现在是暗的。窗帘拉着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我盯了一会儿，转身去厨房做饭。
一个人吃，很简单，煮了点面，加个蛋。吃完洗碗，洗完擦手，擦完手看了一眼时间——七点五十八分。
还有两分钟。
我把毛巾挂好，走到门口，打开门。
走廊里没人，声控灯亮了，301的门还是关着，封条还在。
我站在门口，靠着门框，低头看手机。
八点整。
电梯门开了。
他走出来。
301的那个男人。
他没穿那件白衬衫，换了一件灰色的卫衣，头发还是湿的，像是刚洗过澡，他低着头走路，没看见我，直到走到301门口，掏出钥匙，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人。
他愣住，转头看我。
我也看他。
“回来了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握着钥匙，没开门，“你……在等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晃了晃手机，“看时间，准备扔垃圾。”
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走廊的灯光有点暗，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。但那双眼睛很亮，像是有东西在烧。
“**放你回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