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精王妃她又在装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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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挽月,苏文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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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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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戏精王妃她又在装晕》,由网络作家“万种风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挽月苏文远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,春寒料峭。,药香缭绕。苏家大小姐苏挽月倚在雕花拔步床前,一袭素白衣裙,长发未绾,面色苍白如纸。,眼睫轻颤,每呼吸一次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,像初春枝头最后一片挣扎的残叶。,太医王崇明眉头紧锁,手指搭在苏挽月腕间,凝神诊脉已有半柱香时间。他身后,苏家老爷苏文远正焦急地踱步,衣摆带起一阵微弱的风。“王太医,小女这病……”苏文远的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,捋了捋花白胡须,缓缓...
精彩试读
,春寒料峭。,药香缭绕。苏家大小姐苏挽月倚在雕花拔步床前,一袭素白衣裙,长发未绾,面色苍白如纸。,眼睫轻颤,每呼吸一次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,像初春枝头最后一片挣扎的残叶。,太医王崇明眉头紧锁,手指搭在苏挽月腕间,凝神诊脉已有半柱香时间。他身后,苏家老爷苏文远正焦急地踱步,衣摆带起一阵微弱的风。“王太医,小女这病……”苏文远的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,捋了捋花白胡须,缓缓摇头:“苏大人,令千金这心脉虚浮,气血两亏之症,比上月又加重了几分。老夫观其脉象,似有郁结于心,若不好生调养,恐……”
话音未落,床上的苏挽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这一次不同先前——她一手捂唇,肩头颤动,待手指移开时,掌心赫然染着一抹刺目的猩红。
“血!”苏文远脸色煞白。
王崇明也是一惊,忙从药箱取出银针:“快,扶小姐躺平!”
丫鬟翠儿急忙上前搀扶,却见苏挽月虚弱地摆了摆手,气若游丝:“父亲……女儿……女儿不孝……”
她眼眶泛红,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,配上那苍白面容与唇边血迹,活脱脱一副命不久矣的凄美画卷。
苏文远心如刀绞,正欲开口安慰,却见苏挽月身形一晃,竟是要晕厥过去。
“小姐小心!”
翠儿惊呼声中,苏挽月软软地向一旁倒去——不偏不倚,正好撞上了床边紫檀木案几上那只青花缠枝莲纹瓶。
那是苏文远去年花三千两白银从江南拍回的珍品,平日连擦拭都要亲自上手。
“不——”
苏文远的阻止声与瓷器碎裂声同时响起。
清脆的“哗啦”一声,青花瓶在苏挽月身下化作一地碎片。而她本人,则安然“昏倒”在碎瓷与锦缎之间,眉头微蹙,仿佛连昏迷都带着三分病痛七分凄楚。
房内顿时一片死寂。
王崇明捏着银针的手僵在半空。
苏文远盯着那一地碎片,嘴角抽搐。
翠儿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只有“昏迷”中的苏挽月,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完美。
她在心中给自已喝彩。
咳血戏码,九分。晕倒时机,十分。压碎爹最贵的花瓶——这波附加伤害,额外加五分!
按照爹那个抠门性子,至少三个月内不会再提婚事了,毕竟王家不会娶个“**”的儿媳过门。而这三千两的损失,足够他心疼到忘记逼婚这回事了。
苏挽月保持着均匀微弱的呼吸,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今晚**出去该去哪家酒楼打牙祭。醉仙楼的烤鸡,福满堂的桂花糕,还有……
“王太医。”苏文远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古怪,“您刚才说,小女这病需要如何调养?”
王崇明回过神,轻咳一声:“需静心休养,切忌忧思,更不可受刺激。老夫开一剂安神补心的方子,先服七日再看。”
“那这婚期……”苏文远迟疑道。
“万万不可!”王崇明斩钉截铁,“苏小姐如今这身子,莫说出嫁,便是下床走动都需谨慎。依老夫看,至少将养半年,方可议及婚嫁。”
苏文远长叹一声,看向地上“昏迷”的女儿,眼神复杂。
有心疼,有无奈,还有那么一丝……怀疑?
苏挽月心头一跳。
不对,爹这眼神不对劲。
果然,苏文远下一句话让她差点真的昏过去:
“既然如此,那与王家的婚事,便提前到下月初八吧。”
什么?!
苏挽月差点没控制住呼吸。
剧本不是这么写的!这时候不该是婚事延期吗?怎么还提前了?!
王崇明也愣了一下:“苏大人,这……”
“王太医有所不知。”苏文远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,“小女这病反反复复已有三年,若是拖下去,只怕……不如趁早完婚,或许冲喜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冲喜?!爹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?!
苏挽月内心在尖叫。
“况且,”苏文远补充道,语气微妙,“小女这病发得如此‘及时’,又‘恰巧’摔了这花瓶……王太医,您说,是不是该让她换个环境‘静养’?”
王崇明捋须的手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“昏迷”的苏挽月,又看了看那一地价值三千两的碎片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苏大人言之有理。”他点头,“那老夫这就去回禀王家?”
“有劳太医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,苏挽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完了。
演过头了。
爹这是看穿我在装病,打算直接把我打包扔进王家啊!
脚步声渐远,房门被轻轻掩上。
翠儿小心翼翼地将苏挽月扶到床上,带着哭腔:“小姐,您可千万别有事啊……”
待翠儿也退下煎药后,房内终于只剩下苏挽月一人。
她缓缓睁开眼,那双刚才还泫然欲泣的眸子里,此刻清明一片,还带着几分懊恼。
“失算了。”她坐起身,抹去唇边用胭脂和糖浆调制的“血迹”,低声咕哝,“早知道就不摔那个花瓶了。”
月光从窗棂透入,洒在她脸上。那张苍白病弱的面具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动狡黠的神采。
苏挽月,京城第一戏精闺秀。
白天是三步一喘、五步一咳的病弱白莲花,夜里却是**爬树、喝酒啃鸡的欢乐穿越人。
三年前,她从二十一世纪某影视学院表演系毕业晚会上摔了一跤,再睁眼就成了苏家这位体弱多病的大小姐。
起初她还想老老实实当个闺秀,奈何这古代的宅斗生活实在太无聊——不能刷剧,不能上网,连外卖都没有!
于是她无师自通地开发了新技能:靠演技苟活。
头疼脑热、心悸气短、晕倒咳血……各种症状信手拈来,演技之精湛,连太医都屡屡被骗。
本想着靠这一手“病弱*uff”在宅斗界躺赢,安安静静当个吃瓜群众,谁曾想今日竟翻了车。
“下月初八……”苏挽月掰着手指算日子,“只剩十八天了。”
王家那个纨绔少爷王永安,她曾在诗会上见过一面——油头粉面,眼高于顶,张口闭口都是“我爹是户部侍郎”。
嫁给这种人?
还不如让她再穿回去!
苏挽月翻身下床,轻手轻脚走到窗边。夜已深,府中寂静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打更声。
她回头看了眼地上那堆青花瓷碎片,眼神逐渐坚定。
“跑。”
一个清晰的念头在脑中浮现。
既然装病不行,那就只能逃婚了。
她迅速从床底拖出一个小包袱——这是她三年来为各种“突**况”准备的应急物资:男装、碎银、火折子,还有一小包桂花糕。
换上一身青色男装,将长发束成男子发髻,苏挽月对着铜镜端详片刻,又在脸上抹了些灰土。
“还不错。”她满意地点点头,“像个小厮。”
推开后窗,熟门熟路地翻了出去。苏府后院墙不高,墙角那棵老槐树更是她夜间出入的“专用通道”。
三下五除二爬上树,苏挽月蹲在墙头,最后回望了一眼生活了三年的苏府。
月光下的亭台楼阁静谧美好,她却只觉得像一座精致的牢笼。
“再见了,爹。虽然您抠门还总想把我嫁出去,但……谢谢这三年的收留。”
她轻声说完,纵身跃下墙头。
砰!
落地时没站稳,摔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嘶——”苏挽月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**摔疼的膝盖,“下次得练练落地姿势……”
话音未落,前方忽然传来脚步声和灯笼的光亮。
“什么人?!”
是苏府巡夜的家丁!
苏挽月心头一紧,转身就跑。
夜风在耳边呼啸,她拼命朝记忆中的方向奔去——那里有通往城外的暗巷,也有京城最繁华的夜市。
只要混入人群,就能逃脱。
身后的追赶声越来越近,灯笼的光晃动在青石板路上。苏挽月拐进一条小巷,却愕然发现这是条死胡同!
高墙耸立,无路可退。
“在那儿!”家丁的喊声从巷口传来。
苏挽月咬咬牙,目光落在墙边一堆杂物上。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去,勉强够到墙头。
翻身,跃下——
扑通!
意料之中的落地疼痛没有传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凉的窒息感。
水?
她掉进了水里!
冰冷的河水瞬间灌入口鼻,苏挽月挣扎着浮出水面,才发现自已跳进了一条穿城而过的小河。
而河对岸,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建筑群。
楼阁重重,灯火通明,丝竹声隐隐传来。最中央那栋五层朱楼气势恢宏,檐下挂着一排精致的红灯笼,灯笼上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:
风月阁。
京城第一花楼。
苏挽月呆滞地泡在冰冷的河水里,看着对岸那一片靡靡之景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
完了,这下戏演大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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