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天倾:从安史之乱开始

挽天倾:从安史之乱开始

顿丘四公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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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阳,南霁云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挽天倾:从安史之乱开始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顿丘四公子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高阳南霁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前情提要:楔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咽下去的稻草。,盯着头顶的天。天很蓝,蓝得不像话,不像2025年春天那个灰蒙蒙的濮阳。。。骨头缝里都疼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胳膊细了一圈,手背上全是泥,身上套着一件粗麻短褐,短得露着脚脖子,脚上是一双草鞋,脚底板被麦茬扎得生疼。?。。。,牛走得慢,人走得也慢。高阳张了张嘴,想喊,嗓子...

精彩试读

少年心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高阳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。。,在基层跑了五年,结实得很。可这几天干活,使不上劲,胳膊腿都细了一圈,锄头抡久了就喘。,那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脸。水面上那张脸——十三四岁的样子,眉眼还是他自己,却年轻得吓人。?,索性不想了。“高阳!磨蹭啥呢!”张驴儿在前头喊,手里锄头抡得飞快。,正是使不完的劲儿。“来了来了。”高阳咬牙跟上。,东边林子里突然蹿出两头野猪,黑乎乎的,鬃毛都立着,朝麦田这边横冲直撞。“我哩娘诶!”张驴儿脸都白了,攥着锄头往后退。。野猪这东西,成年公猪能顶三四个壮汉,他俩半大孩子,拿啥挡?,一支箭嗖地飞过来,正中前头那头野猪的眼睛。那**惨叫一声,倒地蹬腿。,扭头就跑。
“中了中了!”林子里传来一声喊,紧接着钻出两个半大孩子。
跑前头那个穿着皮短褐,手里还攥着弓,黑红脸膛,眼睛亮得吓人。他冲到野猪跟前,踢了一脚,咧嘴笑:“今儿个有肉吃了!”
后头那个瘦些,背着个竹篓,跑得直喘:“你慢点!野猪又没跑!”
高阳盯着那黑脸少年,觉得眼生,没见过。
张驴儿倒是先开了口,指着那黑脸少年问:“恁谁啊?咋在**地里打猎?”
黑脸少年扭过头,上下打量他俩一眼,用一口地道的魏州话回:“咋?这地恁家的?”
“**村的!”
“又没踩恁家麦子。”黑脸少年拍拍野猪,“瞅瞅,这**要是跑进去,恁这麦子才真毁了。”
张驴儿噎住了,挠挠头,好像……也是这个理。
那个瘦点的少年从后头走过来,背着个竹篓,喘匀了气,看看高阳他俩,笑着说:“别跟他一般见识,他就这德行。俺叫雷火儿,俺家在县城东关,做炮仗的。”又指指黑脸少年,“他叫南霁云,南边那个南,雨字底下个齐,云彩那个云。俺俩出来打猎的。”
雷火儿说话快,跟崩豆似的,一口魏州味儿。
南霁云——高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名儿,总觉得有点耳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
南霁云这会儿已经把箭从野猪身上拔下来,在**上蹭了蹭血,扭头瞅瞅高阳他俩:“恁俩是哪个村的?”
张驴儿抢着答:“顿丘的,俺爹租了王大户的地,就在这边种。”
“帮工的?”南霁云高阳
高阳点点头:“对,帮工的。”
南霁云打量他两眼,突然问:“恁瞅着不像种地的。”
高阳一愣:“咋说?”
“说不上来,”南霁云歪着头,“瞅着……怪怪的。”
雷火儿在旁边笑:“他瞅谁都怪怪的,别理他。”
高阳也笑了。
日头升高了,晒得人头皮发麻。南霁云把弓往地上一放,一**坐在田埂上,冲他俩招手:“歇会儿,大晌午的锄啥地。”
雷火儿也跟着坐下,把背篓放下来,从里头掏出个布包:“带干粮了没?俺这有饼。”
张驴儿看看日头,犹豫了一下,也拉着高阳坐下了。
四个半大孩子坐在田埂上,雷火儿把布包打开,是几块杂面饼子和一截咸肉。他掰成几块,一人分一块。
高阳接过饼,咬了一口。粗粮拉嗓子,但比张伯家的粟米粥抗饿。
南霁云嚼着饼,瞅瞅高阳:“恁叫啥?”
高阳。”
“这名儿中,”南霁云点点头,“听着像读书人。恁识字不?”
“识一些。”
“真哩?”南霁云眼睛亮了,“俺就寻思恁不像种地的。认字好,认字能**,能吃公家饭。”
高阳笑了:“认字不一定能**。”
“咋不能?”南霁云一脸认真,“俺听人说,县衙里那些写字的,都认字。认字就能去。”
雷火儿在旁边拆台:“人家那是读书考上的,认几个字就能去?恁想得美。”
“那也比不认字强。”南霁云不服气。
张驴儿在旁边傻乐,乐完了问:“恁俩咋跑这么远打猎?城南没林子?”
南霁云啃了口饼:“城南有是有,没这边野物多。去年冬天俺在那边转悠好几天,就打着两只兔子。”
雷火儿说:“他是闲不住,成天在野地里跑。俺爹说他是野人托生的。”
“恁爹才野人托生哩!”南霁云踢他一脚。
俩人在田埂上闹起来,滚了一身土。
高阳看着他们闹,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这俩孩子的口音,说话的方式,甚至骂人的腔调,都跟他老家那边一模一样。他在清丰县待了三十年,村里那些半大孩子,说话也是这个味儿。
南霁云闹完了,爬回来坐下,喘着气问高阳:“恁家哪儿的?”
“就这儿的。”
“骗人。”南霁云盯着他,“恁说话不像是这地界儿的。”
高阳一愣:“我说话咋了?”
“听着……文绉绉的,”南霁云挠挠头,“反正跟**不一样。”
雷火儿在旁边帮腔:“对,俺听着也觉着怪。”
高阳张了张嘴,不知道咋解释。
他能说啥?说我是从一千三百年后来的,说的普通话,正在努力学你们的口音?
他只好说:“我小时候跟家里大人学的,大人说话就那样。”
南霁云将信将疑,但也没再追问。
太阳又升高了些,晒得人冒汗。张驴儿说该回去吃饭了,站起来拍拍**上的土。
南霁云也站起来,把弓往肩上一扛:“行,**也走了。回头再出来打猎,碰上了请恁吃肉。”
雷火儿抱起竹篓,冲高阳挤挤眼:“回头给你们送炮仗!”
两个少年的背影越跑越远,消失在林子里。
高阳站在麦田里,愣了好久。
张驴儿在旁边捅他:“走啊,回去吃饭了。”
高阳回过神,跟着他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,他突然问张驴儿:“刚才那个南霁云,你听说过没?”
张驴儿摇头:“没有,头一回见。咋了?”
“没事,”高阳说,“就是觉着这人挺有意思。”
张驴儿咧嘴笑了:“有啥意思,就是个野小子。成天在野地里跑,早晚让**揍死。”
高阳也笑了,没再接话。
风从田野那头吹过来,带着麦苗的清香。他回头望了一眼,林子在阳光下绿得发亮,早就看不见那俩人的影子了。
南霁云。
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总觉得在哪儿听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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