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儿子，我掀了陈家百年祖规

儿子的满月宴上，半个月前死去的曾祖母突然推门而入，说要给孩子"洗三”。

她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，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。

视孙如命的婆婆，竟一把抢过孩子主动递到了曾祖母怀里。
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眼前的曾祖母穿着下葬时那件寿衣，脸色青灰，指甲发黑，两只眼睛没有眼白。

一直重复说着："重孙子，该洗三了。

"满月宴上洗三？

洗三是孩子出生第三天的事。

我抱紧儿子往后退。

婆婆王秀兰冲上来，一把从我怀里抢走孩子，小心翼翼递到了曾祖母面前。

跪下来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"奶奶，我把孩子给您，您别为难我们。

"三十桌宾客全都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

老公***拽住我。

"别闹。

""你放开我！

"我甩开他，往曾祖母方向冲。

"把孩子还给我！

"我伸手去够。

婆婆从地上爬起来拦住我。

"你疯了？

她是你曾祖母！

""她死了！

半个月前就死了！

下葬的时候我还给她烧过纸！

"婆婆捂住我的嘴。

"你闭嘴。

"她贴着我耳朵："她听得懂。

你再喊，我们都得死。

"说完转身走回曾祖母面前，又跪下来。

"奶奶，水准备好了，在后堂。

"我浑身冰凉。

她知道曾祖母会来？

曾祖母抱着儿子往后堂走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
我追上去。

***又拉住我。

"***，那是你儿子！

""洗完就好了。

""什么叫洗完就好了？

""我小时候也洗过。

"我愣住了。

***还在说："陈家每一代都要洗，洗了才算陈家的人。

""你疯了。

她是个死人！

""所以必须是她来洗。

"孩子不正常的哭声传来。

我疯了一样撞门。

水声越来越大，儿子的哭声越来越弱。

"王秀兰！

你让她把我儿子怎么了！

"婆婆跪在门口，额头贴着地砖。

"快了，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
""忍？

你让我忍？

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！

"我踢她，打她，她一动不动。

***走过来，从后面把我整个人抱住。

"林小棉，你听我说——""我不听！

"后堂里，水声停了。

哭声也停了。

门开了。

曾祖母站在门里，手上没有抱孩子。

"我儿子呢？

"我冲进去。

后堂正中摆着一个木盆，水是暗红色散着一股腥味。

儿子光着身子躺在旁边的毯子上，皮肤变成了灰白色，嘴唇发紫，呼吸微弱。

我扑过去抱住他。

"儿子，妈妈在。

"儿子身上的水沾到我手上，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红疹，烧得疼。

走到门口时。

曾祖母站在门口没有让路的意思。

她身上散发出烧香那种味道，浓得呛嗓子。

"让开。

"她歪了一下头。

"名字。

""什么？

""孩子，叫什么名字？
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