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水异闻录:地脉低语

风水异闻录:地脉低语

用户名203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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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,沈…… 主角
fanqie 来源
悬疑推理《风水异闻录:地脉低语》是作者“用户名203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言沈……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,噼里啪啦的声响把沈言从浅睡中拽了出来。,玻璃上淌着密密麻麻的水痕,外面漆黑一片,只有偶尔掠过的路灯在雨幕中拖出短暂的光晕。车厢里空调开得很足,冷气混着皮革和脚臭味,让人昏沉沉的难受。。——姑姑的微信语音。他按下播放,把听筒贴在耳边。“小言,你爷爷走了。”姑姑的声音沙哑,背景里有人在哭,“今天下午的事,走得突然,没受罪。丧事后天办,你能赶回来吗?”。“还有……”姑姑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老宅留...

精彩试读


,噼里啪啦的声响把沈言从浅睡中拽了出来。,玻璃上淌着密密麻麻的水痕,外面漆黑一片,只有偶尔掠过的路灯在雨幕中拖出短暂的光晕。车厢里空调开得很足,冷气混着皮革和脚臭味,让人昏沉沉的难受。。——姑姑的微信语音。他按下播放,把听筒贴在耳边。“小言,你爷爷走了。”姑姑的声音沙哑,**里有人在哭,“今天下午的事,走得突然,没受罪。丧事后天办,你能赶回来吗?”。“还有……”姑姑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老宅留给你。房产证和手续都在我这儿,你回来签字就行。但……你自已决定要不要住。”,像是欲言又止。
沈言回了两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

他把手机揣回口袋,扭头看向窗外。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,扭曲了外面偶尔掠过的灯光。

爷爷走了。

他发现自已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。是麻木?还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?

上一次见爷爷是三年前。那年春节他加班没回家,爷爷打电话来,问他在上海怎么样。他说挺好,天天画图,加班多但能学到东西。爷爷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学建筑好,好好学。”

然后就没话了。

沈言当时觉得爷爷老了,话变少了。现在想起来,那通电话总共不到三分钟。

他闭上眼,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一些片段——

十二岁那年,父母车祸去世。办完丧事的那天晚上,他缩在被窝里哭,爷爷推门进来,在床边坐了很久,一句话没说。最后只是把他的被子往上拽了拽,掖紧被角,然后起身走了。

那时候爷爷六十六岁,头发还没全白,走路带风。

之后那些年,爷爷一个人把他养大。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做早饭,晚上他上晚自习回来,锅里永远温着一碗粥或面条。爷爷话少,从不问成绩,只是偶尔在饭桌上说:“好好念书,考出去。”

他考上了同济建筑系,是整个村第一个考上985的。爷爷那天破天荒喝了二两酒,红着脸对邻居说:“我孙子,有出息。”

然后爷爷说了一句他当时听不懂的话:“学建筑好。懂建筑,以后有用。”

有什么用?爷爷没说。他只是看着沈言,眼睛里有光,那光让沈言有点发毛。

后来他才知道,爷爷的眼睛在晚上会发光。很小的时候他就发现过,但每次问,爷爷都说他看错了。

现在想起来,那也许不是看错。

大巴颠了一下,沈言的头撞在车窗上。
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已又睡着了。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。车还在雨里开,四周的乘客东倒西歪,有人打鼾,有人刷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惨白惨白的。

沈言活动了一下脖子,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。

但他没有睡着。

因为他刚才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他站在一个很黑的地方,四周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脚下踩着的地面——如果那是地面的话——软软的,像踩在某种活物身上。

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
那声音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,像爷爷的声音,但又不太像。爷爷说话从来都是平直的,那声音却像裹着什么东西,湿漉漉的,黏腻腻的。

它在叫他的名字。

沈……言……”

一声,两声,三声。

他想跑,但脚迈不动。他想喊,但嗓子发不出声。那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——

然后他醒了。

沈言低下头,发现自已的手心全是汗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已这是梦,是长途车太累导致的幻觉,是空调太冷让身体不适。他用理性把那点恐惧压下去,像压一根翘起的木地板。

但这时手机又亮了。

不是来电,是系统自动弹出的未接来电提醒。

屏幕上显示:爷爷(昨晚 23:57)

沈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
23:57。

姑姑说爷爷是下午走的。

那这通电话是谁打的?

他下意识点开通话记录,那个未接来电赫然在列,号码是爷爷的老宅座机,通话时长0秒。他又翻到微信,找到和爷爷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条是两个月前,爷爷给他发了一张照片——是那栋老宅的堂屋,拍得歪歪斜斜的。

他没回。

因为他当时正在画图,想着忙完这阵再回。

忙完了,人就没了。

沈言握着手机,车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。

“各位乘客,五里村站到了,下车的旅客请带好行李……”

大巴缓缓停在一个村口牌坊下。

沈言拎着包下车,发现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地上还是湿的,空气里有股奇怪的味道,像泥土,又有点像……血腥。很淡,淡到你不确定是不是错觉。

他看了一眼手机:凌晨三点二十。

村口很静,没有路灯,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他沿着记忆中的路往老宅走,脚下是湿滑的水泥路,两边是紧闭的门和趴着的狗。狗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趴下了。

老宅在村子最里面,靠着山。

沈言拐过最后一个弯,抬头——

他站住了。

老宅的堂屋亮着灯。

不是那种昏暗的灯泡,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,光从窗户透出来,把院子里的柿子树照出斑驳的影子。

沈言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。

爷爷已经死了三天。

这灯,谁开的?

夜风从山那边吹过来,凉飕飕的,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。

沈言握着包带的手,收紧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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