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种兵穿越北宋:腹黑帝王的爆笑

特种兵穿越北宋:腹黑帝王的爆笑

爱吃尖椒虾皮的沈先生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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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晴舒,慕容珏 主角
fanqie 来源
“爱吃尖椒虾皮的沈先生”的倾心著作,晏晴舒慕容珏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晏晴舒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——这床真硬。第二个感觉是——这味道真怪。第三个感觉是——谁在哭?她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不是特种部队宿舍的金属天花板,而是雕花木梁和轻纱帷幔。一个穿着古装的少女正跪在床边啜泣: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!太医说您落水后高热不退,怕是……等会儿。”晏晴舒坐起身,动作利落得让丫鬟后退了半步,“你叫我什么?小姐?这是什么地方?现在什么年份?”丫鬟杏儿眨着泪眼:“小姐,您不记得了吗?这...

精彩试读

晏晴舒在宫里的第三天,己经成功达成了三个成就:第一,把**太后逗笑七次;第二,让三个宫女学会了“石头剪刀布”;第三,在御膳房偷师学会了三道北宋点心。

“小姐,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”

杏儿在宫外住处担忧地问,“咱们是来陪**太后说话的,不是来……来体验生活的。”

晏晴舒咬了口刚做好的蜜煎雕花,“杏儿你尝尝,我改良过的,少糖多果香。”

杏儿无奈接过,咬了一口眼睛亮了:“好吃!”

“是吧?”

晏晴舒得意,“我准备把这个配方给御膳房,说不定能载入史册——‘北宋晏氏蜜煎法’。”
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太监的通传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晏晴舒和杏儿同时噎住。

“快,收拾!”

晏晴舒手忙脚乱地把点心藏到食盒里,又检查自己衣着——还好,今天穿得还算规矩。

赵逸尘走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晏晴舒“端庄”行礼的模样。

如果忽略她嘴角那点没擦干净的糖渍的话。

“臣女参见陛下。”

赵逸尘没叫醒,先环视房间。

房间布置得很雅致,但桌上那本摊开的书引起了他的注意——《齐民要术》?

一个闺秀看农书?

“起来吧。”

他淡淡道,“皇祖母说你每日都来陪她说话,倒是孝顺。”

“**太后慈祥,臣女很喜欢陪她。”

晏晴舒站起身,保持微笑。

赵逸尘走到桌前,拿起那本《齐民要术》:“你看这个?”

“随便翻翻。”

晏晴舒面不改色,“了解民生嘛。”

“哦?”

赵逸尘挑眉,“那你说说,此书卷三讲了什么?”

晏晴舒心里骂了一句——抽查**啊这是!

好在她前世美术系选修过古代科技史,还真记得:“卷三主要讲农作物栽培和耕作法,其中‘种谷篇’提出要因地制宜,‘顺天时,量地利,则用力少而成功多’。”

赵逸尘有些意外。

他放下书,看向晏晴舒:“看来晏侍郎教女有方。”

“家父确实重视教育。”

晏晴舒顺着说,“他说女子也该明事理、知天下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。

晏文渊确实开明,但也没到让女儿研究农书的地步。

赵逸尘在椅子上坐下:“朕今日来,是想问你那晚宴会之事。”

来了来了,秋后算账。

晏晴舒保持微笑:“陛下请讲。”

“你那舞蹈,师从何人?”

赵逸尘盯着她,“朕问过教坊司,无人见过那种跳法。”

“是臣女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
晏晴舒开始胡诌,“病中无聊,活动筋骨,就创了些新动作。”

“自己琢磨?”

赵逸尘显然不信,“那些动作的力度和节奏,可不像是闺阁女子能琢磨出来的。”

晏晴舒心里一紧——这人观察力真强。

“陛下英明。”

她话锋一转,“其实……是梦中有仙人传授。”

赵逸尘:“……”这借口也太敷衍了!

晏晴舒。”

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在戏弄朕?”

“臣女不敢。”

晏晴舒低下头,肩膀却微微耸动——她在憋笑。

赵逸尘看着她颤抖的肩膀,以为她在害怕,语气稍缓:“那晚你擅闯他人聚会,己是不该;跳那种……不合礼法的舞蹈,更是有失体统。

朕念你初犯,又得**太后喜爱,不予追究。

但你需谨记,宫中不比家中,行事要有分寸。”

“是。”

晏晴舒应着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
赵逸尘站起身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
他走到门口,突然回头:“对了,你嘴角有糖渍。”

晏晴舒:“!!!”

等皇帝走远,她冲到镜子前——果然!

右嘴角一点琥珀色的痕迹!

“杏儿!

你怎么不提醒我!”

她哀嚎。

杏儿委屈:“奴婢也没注意……丢人丢大发了。”

晏晴舒捂脸,“他肯定觉得我是个贪吃鬼。”

不过转念一想——贪吃鬼总比“可疑分子”强。

又过了两日,**太后让晏晴舒送一份手抄佛经去御书房。

“陛下近日操劳国事,你替哀家把这个送去,让他也静静心。”

周氏慈爱地说。

晏晴舒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但只能答应。

御书房外,太监通报后,里面传来赵逸尘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
晏晴舒深吸一口气,端着经卷走进去。

御书房比想象中朴素。

满墙的书架,堆满奏折的书案,赵逸尘正低头批阅,眉头紧锁。

“臣女奉**太后之命,送来手抄佛经。”

晏晴舒行礼。

赵逸尘头也没抬:“放那儿吧。”

晏晴舒把经卷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准备告退。

“等等。”

赵逸尘突然开口,“你过来。”

晏晴舒走过去,看到书案上摊着一幅地图——是北宋与西夏的边境图。

“你看得懂地图吗?”

赵逸尘问。

“略懂。”

晏晴舒谨慎回答。

赵逸尘指着图上某处:“这里,边境驻军需增加粮草,但户部说国库吃紧。

若你是户部尚书,当如何?”

晏晴舒一愣——这是考我?

她仔细看地图,又回想这几天在**太后那里听来的朝政闲谈,想了想说:“开源节流。”

“说具体。”

“开源嘛,可以鼓励边境贸易,对西夏来的商人征收商税;节流的话……裁减冗员?”

晏晴舒试探地说。

赵逸尘终于抬头看她:“裁减冗员?

你知道朝中有多少关系网吗?

一动就是满朝风雨。”

“那就温水煮青蛙。”

晏晴舒脱口而出。

“什么?”

“呃,就是慢慢来。”

晏晴舒解释,“先定个标准,比如考核政绩,不合格的慢慢边缘化,自然淘汰。

同时提拔有能力的新人,新旧交替,阻力就小了。”

赵逸尘眼神微动。

他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女子——这番话,竟有几分见地。

“你父亲教你的?”

“自己想的。”

晏晴舒说,“治大国如烹小鲜嘛,火候要掌握好。”

赵逸尘难得露出一丝笑意:“倒是会比喻。”

气氛刚缓和,门外太监通报:“陛下,苏尚书求见。”

“宣。”

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臣走进来,看到晏晴舒时愣了一下。

晏晴舒识趣地退到一边。

苏尚书汇报的是江南水患的事,需要拨赈灾款。

赵逸尘问了几句,突然转向晏晴舒:“若是你,这赈灾款如何确保不被层层克扣?”

苏尚书震惊地看着皇帝——问一个闺秀政事?

晏晴舒也傻眼。

大哥,我只是来送经书的啊!

但看着赵逸尘认真的眼神,她想了想说:“公开透明。”

“何意?”

“把赈灾款项、物资清单、发放标准全部张贴公告,让百姓都知道该发多少。

同时设立举报渠道,举报**者有赏。”

晏晴舒说,“阳光是最好的防腐剂。”

苏尚书听得目瞪口呆。

赵逸尘沉默片刻,对苏尚书说:“就按这个思路,拟个章程。”

“是……”苏尚书退下时,还忍不住看了晏晴舒好几眼。

御书房里又剩两人。

赵逸尘看着晏晴舒,眼神复杂:“你这些想法,从何而来?”

“书上看的,自己想的。”

晏晴舒含糊道,“其实道理很简单,就是很多人不愿意做。”

“为何不愿意?”

“因为触及利益啊。”

晏晴舒摊手,“比如公开账目,那些想捞油水的官员就不乐意了。”

赵逸尘突然问:“你不怕朕吗?”

“啊?”

“寻常女子见朕,要么战战兢兢,要么刻意讨好。”

赵逸尘盯着她,“你倒好,侃侃而谈,还敢说‘触及利益’这种话。”

晏晴舒这才意识到——她刚才太放松了,完全忘了这是皇帝!

“臣女……臣女一时忘形。”

她连忙低头。

“无妨。”

赵逸尘摆摆手,“朕倒是喜欢听真话。”

喜欢听真话?

晏晴舒心里嘀咕——那我说你板着脸像别人欠你钱,你也爱听?

当然,这话她没敢说。

从御书房出来,晏晴舒准备回**太后那儿。

路过御花园时,看到几个小太监正在欺负一个年老的园丁。

“老东西,让你修剪牡丹,你剪的这是什么?”

一个小太监推搡着老人。

“公公息怒,老奴手抖……”老人跪地求饶。

晏晴舒眉头一皱,走过去:“怎么回事?”

小太监见是她,行礼道:“晏小姐,这老奴办事不力,小的正在管教。”

“怎么个不力法?”

“您看这牡丹,剪得参差不齐。”

晏晴舒看了看——确实剪得不太好,但老人双手颤抖,明显是有病在身。

“他手抖,你们看不见吗?”

晏晴舒冷声问。

“那也不是做不好事的理由。”

另一个小太监嘀咕,“宫里不养闲人。”

晏晴舒火气上来了:“谁都有老的时候,谁都有生病的时候。

今**们欺负他,明**们老了病了,别人也这么对你们,你们乐意?”

小太监们不敢说话了。

“去,给老人家道歉。”

晏晴舒命令。

小太监们面面相觑,不情愿地说了声“对不住”。

“大声点!”

“对不住!”

老人连连摆手:“不敢当不敢当……”晏晴舒扶起老人:“您先去休息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
老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这一幕,被远处的赵逸尘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他本是来散步醒神,没想到看到这么一出。

他走过来时,晏晴舒正蹲在地上,自己拿起剪刀修剪牡丹。

“你倒是什么都会。”

赵逸尘出声。

晏晴舒吓了一跳,剪刀差点戳到手。

“陛下怎么走路没声……”她嘀咕着起身行礼。

“朕听见你刚才的话了。”

赵逸尘看着她,“你觉得他们不该受罚?”

“该罚,但不该羞辱。”

晏晴舒认真地说,“人有错可以指正,可以惩罚,但不能践踏尊严。

老人家也是人,也需要尊重。”

“尊严?”

赵逸尘觉得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很新奇,“宫里讲究尊卑有序。”

“尊卑有序不等于可以欺负人。”

晏晴舒反驳,“陛下是天下之主,更应该体恤子民。

上行下效,如果您对下人都仁慈,下面的人自然也会学着仁慈。”

赵逸尘被她说得一愣。

晏晴舒继续输出:“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天真。

但我觉得,一个好的**,不应该只有强者生存,弱者也该有活路。

老人、病人、穷人……他们都是人,都应该被当人对待。”

她说得激动,完全忘了对方是皇帝。

赵逸尘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晏晴舒开始后怕——完了完了,又说多了。

“你……”赵逸尘开口,“这些想法,真是你自己想的?”

“是。”

晏晴舒硬着头皮说,“臣女若有冒犯,请陛下恕罪。”

赵逸尘看着她。

阳光透过花枝洒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,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坚定。

这样的女子,他从未见过。

“你可知,你这番话若让朝臣听见,会说你妖言惑众?”

赵逸尘说。

“那就别说出去呗。”

晏晴舒眨眨眼,“这是御花园谈话,出您口,入我耳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

赵逸尘:“……”这女子,胆子真是大破天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他最终说,“今日的话,朕就当没听过。”

“谢陛下!”

晏晴舒松了口气,赶紧溜了。

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赵逸尘突然笑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他轻声说。

当晚,赵逸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,突然走神了。

他想起了晏晴舒的话——“人都该被当人对待”。

这话简单,却触动了他。

他自幼被立为太子,学的都是帝王心术、驭下之道。

父皇说,为君者要有威严,要让人敬畏。

从来没有人告诉他,还要让人被“当人对待”。

“陛下?”

太监轻声提醒,“奏折拿反了。”

赵逸尘回过神,发现手里的奏折确实拿反了。

他轻咳一声,重新摆正。

但心思己经飘远。

那个晏晴舒,到底是什么人?

看似大大咧咧,实则心思通透;看似不懂规矩,实则有一套自己的道理。

还有她那舞蹈,她那见识,她那胆量……“来人。”

他唤道。

太监上前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
“去查查晏晴舒。”

赵逸尘说,“从她出生到现在,所有能查到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太监退下后,赵逸尘走到窗前。

夜空如墨,繁星点点。

他想起今日在御花园,晏晴舒蹲在地上修剪牡丹的样子。

那么认真,那么专注,仿佛那不是一株花,而是一件艺术品。

晏晴舒……”他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无意识地上扬。

与此同时,晏晴舒在住处打了个喷嚏。

“谁在念叨我?”

她揉揉鼻子。

杏儿端来热水:“小姐,今**和陛下在御书房待了好久,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就是差点被他问死。”

晏晴舒躺倒在床上,“这皇帝,问题真多。”

“那可是陛下啊!”

杏儿紧张地说,“小姐您说话一定要小心……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
晏晴舒摆摆手,“我有分寸。”

她望着帐顶,回想今天的对话。

赵逸尘这个人,其实没有表面那么冷。

他会认真听人说话,会思考,甚至会笑——虽然笑得很含蓄。

“杏儿,你说陛下多大?”

“陛下今年二十有三。”

“才二十三啊……”晏晴舒感慨,“搁现代还是个研究生呢,他就要管一个**了。”

“小姐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晏晴舒翻身,“睡了睡了,明天还要陪**太后听戏呢。”

她闭上眼睛,却不知道,此刻宫外某处,有人正在密谋。

苏府书房里,苏羽面色阴沉。

“你说,陛下今日单独召见她?

还在御书房待了半个时辰?”

“是。”

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汇报,“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,但陛下之后让人调查晏小姐的过往。”

苏羽一拳砸在桌上。

晏晴舒……他的晴舒,本该是他的!

都是那个赵逸尘,还有那个慕容珏

“公子,咱们接下来……按计划行事。”

苏羽冷笑,“我要让她知道,背叛我的下场。”

“可是陛下那边……陛下?”

苏羽眼神阴鸷,“陛下日理万机,哪会一首护着一个女子。

等出事就晚了。”

窗外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雷声滚滚。

暴雨将至。

第二章·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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