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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医院门口卖营养餐，一个女孩扔下百元大钞，点名要最贵的乌鸡汤：

“多加点红枣，我未婚夫受了点伤，得给他多补补！”

看着她幸福的模样，我想到家中瘫痪三年的丈夫。

为了给他买药，我连五块钱的盒饭都舍不得吃。

心头微酸，还是挤出笑容送了她一份小菜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**开过来。

女孩欢呼着扑过去：“你怎么出来了？医生不是让你静养吗？”

男人身姿挺拔，一把搂住她的腰：“想你想得坐不住，那是谁？怎么买个饭这么久？”

“一个摆摊大姐，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
男人转过头的瞬间，我愣在原地。

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，正是那个每天需要我背着上厕所的丈夫，顾湛锋。

……

空气凝固。

顾湛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
苏清然没注意到我们的异样，推了推他：“快回去，外面风大，别着凉了。”

顾湛锋回过神：“好。”

他扫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
苏清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。“大姐，你勺子掉了。”

我这才低头，弯腰去捡。

顾湛锋突然开口：“你怎么在这儿摆摊？钱不够用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
钱这种东西，什么时候够用过。

还没等我开口，苏清然锤了顾湛锋一下：“别乱说话！大姐你别理他，我未婚夫自己有钱，不理解我们普通人的难处。”

她挽起袖子，露出手腕上的玉镯：“我生日想要个镯子，他直接托人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玉，你看，这水头多足。”

去年我生日，看中了一枚几十块的银戒指。

顾湛锋说金银太俗气，心意到了就行。

我当时笑着点头，没有再提。

我不是不想要，只是那天给他买药又花了一大笔钱，卡里没钱了。

苏清然又说：“我跟家里闹矛盾，他直接在军部大院给我申请了一套家属房，还找人重新装修了！说不能委屈了我。”

我们结婚时，为了离他做康复的医院近一点，我租了一间地下室。

房东要涨一百块房租，我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。

顾湛锋当时发了火，让我别租了，不受这个气。

我没同意。

因为那间地下室是附近最便宜的房子。

“还有我喜欢看画展，他就托关系给我弄了**美术馆的贵宾票，哎呀，这么一说，我好像真的被他宠坏了！”

苏清然嘴上抱怨，脸上却满是幸福。

我站在摊子后面，手脚冰凉。

顾湛锋咳了一声，苏清然才反应过来：“哎呀大姐你别见怪，我不是故意秀恩爱的。”

“我们加个微信吧，以后我常来买你的汤。”

顾湛锋想阻止，苏清然已经扫了我的二维码。

“我得照顾好他，不能总让他操心。”

吉普开走了。

直到车影消失在视线里，我才感觉自己能喘气了。

手机震动，顾湛锋发来消息：晚上回去跟你解释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手背上都是冻疮，又红又肿。

前几天我还想着等他生日，用攒下的钱给他买一个新轮椅。

现在看来，就是个笑话。

我没回消息，直接拨了电话过去。

他直接挂断，再打更是直接关了机。

我回到那间地下室，通过了苏清然的好友申请。